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六如和尚
张俊与岳飞、韩世忠、刘光世并列南宋中兴四大将,不过却算不上什么好人,当年害死岳飞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,后来还被铸成铜像跪在了岳庙里面。
不过那是后世的事情了,如今的张俊倒是如日中天。
当初岳飞死后,秦桧、万俟卨、张俊等人执掌了南宋权力中枢,不过这群人很快因争权而反目,最终还是秦桧棋高一着,万俟卨、张俊被一贬到底,逐出了朝廷。
秦桧权势滔天之时,连南宋皇帝赵构都忌惮他三分,甚至还随身藏着匕首,时时刻刻防备着对方搞个政变夺权什么的。
幸好后来老天有眼,秦桧因为年纪太大终于撑不住了,宗室赵汝愚趁机联合一群志同道合之士扳倒了秦家势力,不过赵汝愚当左相没多久,就被韩侂胄势力弹劾下野。
左相的宝座空了下来,韩侂胄以为非自己莫属,谁知道史弥远、贾似道联合在一起,再加上赵汝愚的残余势力,硬生生拦住了他上升之路。
各方势力斗得风生水起,整个南宋朝堂也是一片焦头烂额,最后赵构为了平衡各方势力,不得不将以前的宰执班子给请了回来,于是万俟卨、张俊又重新当了左右相。
对于这个结局,虽然各方势力都不太满意,可是也勉强能接受,南宋朝廷这才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(注,这段历史七分真三分假,只为本小说剧情服务,大家千万不要当成真正的历史)
尽管知情人都明白万俟卨、张俊是个过渡班子,不过人家如今毕竟身为朝廷左右相,当年也是当过宰执的人物,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也不能随便小觑他二人的能量。
因此宋青书听到张弘范是张俊的侄子,才会这么动容,毕竟他实在想象不到大别山的义军居然和张俊有关系。
更想不通的是,忠义军为何会袭击华山派一行人,张俊堂堂朝廷宰相级人物,又怎么会和华山派这些江湖人士结下恩怨?
心中有太多的疑惑,宋青书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张弘范那小子问问清楚。
心中有了决定,宋青书这才一脸歉意地望着程瑶迦:“夫人……”
程瑶迦心中早已羞极,哪还敢回过头来看他,只能低着头细声细气地答道:“你自己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夫人好生休息吧,我去去就来。”关键时刻被打断,宋青书也很郁闷,不过如今正事要紧,只能委屈她一下了。
程瑶迦却羞得差点晕了过去,心想你这让我怎么回答,难道说“好的,我等你回来”?
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,等他离开后自己就把门关得死死的!
宋青书哪知道她的想法,重新带好唐括辩的面具后就匆匆出去,只想着快点问完张弘范就回来呢。
“快放了我,不然我爹会带领大军将你们这里夷为平地。”
“我伯父是堂堂的南宋右相,你们若是敢碰我一根汗毛,到时候大宋军队挥军北上……”
宋青书还没走到,就听到牢房中张弘范鬼哭狼嚎叫着,他原本就因为好事被打扰心情郁闷,没好气地一脚踹开大门:“鬼叫个什么劲!”
张弘范看清他的样貌,顿时浑身一个激灵,立马冷静了下来,要知道宋青书之前在客栈里表现得实在太过恐怖。
见他终于闭嘴了,宋青书这才说道:“你鬼哭狼嚎叫我来,我现在来了,你有屁就快放。”
张弘范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这位大人,之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大人的朋友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宋青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。
“呃,”张弘范眼中露出一丝怨毒之色,他平日里前呼后拥,在大别山方圆数百里境内过得简直可以算土皇帝了,平日里遇到的人溜须拍马都还来不及,哪个敢这样跟他说话?
不过他清楚形势比人强,很快就将那丝怨毒掩藏过去,“回大人的话,是这样的,我父亲是忠义军首领,伯父是南宋右相,若是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,我们必然会备上一份厚礼以作赎金,同时我父亲和伯父也欠您一个人情……”
他之所以敢这样说,一来是忠义军虽然名义上算汉人义军,可平日里却基本上从来没与金国做对过,与红袄军截然不同,他们与金国关系甚至可以算得上良好,因此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被金国官员为难;同时张俊又是南宋出了名的主和派,与金国高层素有往来;最后金国人一般都很贪财,俘虏用巨额赎金换取自由,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宋青书沉吟不语,以唐括辩的立场,的确没有为难他的道理……
在宋青书的心中,蒙古才是头号大敌,没必要为了这么个小人物与南宋产生冲突,趁机敲诈一笔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,正好如今金蛇营缺军饷呢,送上门的肥肉不宰白不宰。
尽管心中有了主意,宋青书却没表露出来,反而冷哼一声:“你说张俊是你伯父就是你伯父,有什么凭证啊?”
“啊?”张弘范顿时傻眼了,心想这东西能怎么证明,总不能现在把张俊喊道面前来吧?就算是书信求证,这一来一回的时间,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既然没有凭证,那想必是刻意欺骗本帅,真是好大的狗胆!来人啊,给我好好地打,打到他说实话为止。”
宋青书心中冷笑,这人曾经对程瑶迦图谋不轨,不让他吃吃苦头,又怎能念头通达?
更何况历史上张弘范身为汉人,却帮蒙古灭宋。
多亏宋青书来自后世,脑中还残留着后世一些法律原则,不愿用还未发生的事情来随便处决一个人的性命,同时再考虑到各方面的利益,不然张弘范死十次都不够。
眼看宋青书快走出房门了,张弘范顿时急了,心想他要是走了,自己还不被打得脱掉一层皮?连忙大叫道:“等等,我有证明的方式!”
宋青书深谙人的心理,并没有停留,继续往外走去。
这下张弘范真慌了,原本打算用来做谈判筹码的秘密也脱口而出:“这次我们来扬州就是得到伯父授意,来……来寻岳飞的女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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