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棺材里的笑声
“千草姐姐,你家温泉太棒了!
泡完整个人都松了!”
姚乐儿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个露天的,晚上看星星绝了!
就是刚出来的时候差点冻成冰棍。”
谢小果补充。
“室内也好舒服,像天然桑拿房,冬天去简直天堂。”
姚思思细声细气地说。
肖妙妙也用力点头,小声说:
“牛肉……很好吃。
小米辣酱油,很特别。”
连许斌都点了点头:“温泉水质很好,院子打理得也用心。
是个放松的好地方。”
姚乐儿更是笑呵呵的说:
“尤其昨晚,睡的那叫一个香啊,一觉到了天亮太爽了。”
谢小果邪恶的一笑,调戏道:
“睡眠品质那么好,这和温泉无关吧,应该是要感谢姐夫的劳累才对。”
这一说,众女下意识的脸色发红,自然是折腾得筋疲力尽睡的越香了。
千草熏当然更懂了,只是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:“司机,听不懂中文。”
当然听到这些真诚的夸奖,千草熏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,眼里闪着光:
“真的吗?
太好了!
各位能喜欢,我真是太高兴了!
以后如果再来箱根,请一定还要来翠云阁!”
“就算到时候我不开了,这里的汤泉馆我也很熟悉。”
她的高兴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和成就感。
独自支撑这家老店,能得到客的认可,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。
即便她对这没什么情怀了,以后应该不会再从事,但依旧很开心客人的满意。
车子继续前行,距离那家著名的鳗鱼饭店越来越近。
车内的气氛轻松愉快,充满了对下一顿美食的期待,以及对这个短暂却惬意的温泉之旅的满足。
车子在一座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木造建筑前停下,店面招牌是古朴的毛笔字川甚。
门帘是深蓝色的暖帘,边角已经洗得微微发白,透着岁月的痕迹。
还没进门,一股混合著炭火焦香、浓郁酱汁甜香和淡淡烟熏味的独特香气就飘了出来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千草熏率先下车,熟门熟路地引着他们进去。
店内比想像中宽敞,但也座无虚席。
装修是传统的和式风格,深色的木头,暖黄的灯光,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和书法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开放厨房后面,几位老师傅正围着好几个长方形的炭火烤炉忙碌着。
炉火通红,一串串穿在长签上的鳗鱼段在火上被反复翻烤,刷上浓稠的酱汁,发出令人心醉的滋滋声,油脂滴落炭火,激起阵阵带着焦糖香气的白烟。
“哇,好香!”
四个女孩异口同声,眼睛都黏在了烤鳗鱼的师傅手上。
许斌翻著白眼心想昨晚运动量那么大,肚子都饿得快叫出来了,这时候什么不香啊。
老板娘似乎和千草熏很熟,笑着迎上来,用日语快速交谈了几句,便将他们引向一间提前预留好的雅静包间。
包间是榻榻米房间,中间是陷下去的地桌,坐下正好。
落座后,千草熏拿着菜单,用她那带着口音但努力清晰的中文介绍:
“这里的特色就是鳗鱼饭。
是关西的做法,从背部剖开,直接上炭火烤,不蒸,所以口感更焦脆,鱼皮是精华。”
“酱汁是祖传的秘方,用酱油、味醂、糖和清酒等熬制,据说熬了快一百年了。”
她指了指菜单上的图片,“有鳗重(装在精美漆盒里的鳗鱼饭)和‘鳗丼’(盖在碗里的),我个人推荐鳗重,仪式感更强,饭也更入味。”
“除了鳗鱼,这个季节的碳烤海鲜也很好。”
她翻到另一页,继续介绍道:
“比如炭烤活牡蛎,只用一点清酒和酱油调味,非常鲜甜。”
“盐烤鳕场蟹脚,肉质紧实带点甜味;还有烤香鱼(若鹭),内脏带点苦味,但很多人喜欢那种独特的风味。”
在她的推荐下,许斌点了两份特上鳗重,又为每个人都加了一份不同的碳烤海鲜拼盘,还要了清爽的沙拉和这里的自制腌菜。
等待上菜的功夫,热茶先上来了。
大家一边喝茶,一边轻松地聊着天。
“千草姐姐,你经常来这家店吗?”
姚乐儿好奇地问。
“嗯,算是吧。
爸爸以前就常带我来,和这里的老板是旧识。”
千草熏点头:
“小时候觉得烤鳗鱼的过程像看魔术,怎么也看不腻。
现在嘛,有时候一个人不知道吃什么,也会过来点一份鳗丼。”
“有游客需要住宿,她会介绍给我们,同样游客需要用餐我们也会介绍过来。”
“一个人经营旅馆,很辛苦吧?”
姚思思轻声问。
千草熏笑了笑,没有直接诉苦:“是有点忙,但习惯了也还好。”
“而且看到像各位这样的客人满意地离开,就觉得很值得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许斌。
眼眸里闪烁着,没有言明,但明显这一次对她来说不是单纯的艳遇可以那么轻松的忽略。
正说着,前菜和沙拉先上来了。
清爽的蔬菜正好打开味蕾。
很快,重头戏登场,精致的多层漆盒鳗重被郑重地端到许斌和姚乐儿面前(其他人点了鳗丼)。
打开盒盖,热气混合著更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。
深褐色的酱汁均匀地包裹着每一块烤得焦黄发亮、边缘微卷的鳗鱼,铺在颗粒饱满、油润发光的米饭上。
鳗鱼段肥厚,表皮能看到炭火留下的细微网格焦痕,美拉德反应拉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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