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拉大车的小马
看到妈妈脸上的表情,杨秀林顿时心中一疼,走过去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穆淑珍身体一颤,如梦初醒般侧首看了儿子一眼,又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样子。
“我没事。这是你的房间吗?”
母子俩所在的房间比别的房间都要宽敞,而且通风采光良好,在村子里一般是男主人的卧室,有时候也会给家中的新婚夫妇居住。
但是窗边摆放的书桌和学习用品,床畔堆满书籍的简易书架却都清楚地表明了居住者并不是杨卫国。
“是。爷爷住在南侧的小楼上,他说下面的屋子湿气重,住久了腿会疼,但正屋都是家里最大最好的房间,怎么可能有湿气,连栓柱哥结婚……”
杨秀林不解地点了点头,随口介绍了两句,说到一半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终于明白了妈妈难过的原因。
这间屋子其实也像栓柱家一样,原本就是给家中的新人用的婚房!
只是因为父亲负心薄幸,狠心地抛弃了怀孕的妈妈,婚礼被迫取消,这间婚房才没有用上。
所以爷爷才一直不肯住进来,等他上小学以后还不顾他的哀求,强行让他搬进这间屋子,让他一个人睡。
虽然说有锻炼他独自能力的意思,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对妈妈的歉疚。
这本来就是她的房间,既然她不能住在这里,那就只能让她的孩子住了。
时隔多年后她再次走进这间屋子,自然难免触景伤情。想到这里杨秀林更加心疼妈妈,忍不住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。
“妈妈,那些事都过去了,你别再难过了,好吗?”
儿子的动作很慢很轻,仿佛害怕稍一用力就把她抱疼了似的,小心翼翼的动作和柔柔暖暖的声音一下就融化了穆淑珍心中的伤痛。
明明他还是个孩子,却很快就猜到了她难过的原因,并立即做出了安慰,简直比他那个没良心的生父聪明细心一百倍,温柔善良一万倍!
凝视着他稚嫩而俊美的面容,穆淑珍情不自禁地反搂住他,低头轻轻地吻了下去。
“我不难过。有你陪着的这些日子,妈妈每天都很开心。”
杨秀林暗暗松了口气,忍着羞涩踮起脚尖同样轻轻吻了吻妈妈的俏脸。
“和妈妈在一起,我也觉得很开心。”
儿子大胆地的回应亲得穆淑珍心里痒痒地,故意挑起他的秀气的下颌,板着脸装出生气的样子。
“真的吗?那妈妈揍你的时候呢?那时你也很开心吗?”
想起妈妈把他脱光衣服抱在怀里打屁股的往事,杨秀林的脸红得更厉害了,眼睛也变得水汪汪地,但还是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突然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,穆淑珍不禁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也觉得脸上发烫,只好轻轻按住他的头,把他的脸埋进了饱满的双乳间。
母子俩静静地抱了一会儿,等羞意散去,穆淑珍才松开手臂,指了指角落里的木箱。
“箱子里的东西你看过了吗?”
“没有。爷爷说那是你的东西,钥匙也只有你才有。有一次奶奶想把它砸开,他还跟她大吵了一架,说什么也不让她动。”
“那你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吗?”
“有点想……但是……如果里面的东西会让妈妈想起不开心的事,那就不要看了。”
儿子的体贴让穆淑珍心里暖暖地,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没事,走过去握住那把老式挂锁,突然发力硬生生地把它扯开了。
杨秀林看得瞠目咋舌,妈妈对他招了好几次手,才走过去取下坏掉的挂锁,小心地掀起了箱盖。
刚打开箱子,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就传了出来。放在箱子里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,但对于穆淑珍来说,却的的确确是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一顶凤冠,一套霞帔,一双绣花鞋,一对龙凤花烛,都是当年为那场婚礼而准备,最终却没能用上的东西。
每一件东西都保存得非常完好,即使过了十几年,看起来依然像新的一样。
慢慢地抚摸着做工精致的喜服,穆淑珍眉目间不知不觉又涌出了几丝伤感。
为了不让一生只有一次的特殊日子留下遗憾,这些东西都是她精心挑选的。
因为那个男人说要留些钱读书,她甚至都没有让对方花钱,全是用自己的钱买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真的是太笨了。
简直像个傻瓜一样!
“看也看过了,今天晚上放烟花的时候,你就把它们拿出去烧了吧!”
见妈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不光目露哀色,还说出了这么吓人的话,杨秀林连忙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不能烧!这些衣服首饰这么漂亮,当初一定是花了很多钱才买回来的,妈妈你还连一次都没穿过,就这样烧了多可惜!”
儿子激烈的反应让穆淑珍微微一愣,有些不解地向他看去。
“可是这些东西平时又不能穿……”
再说那个负心汉坟头上的草恐怕都有一两米高了,她也早对世间的男人死了心,这辈子都不会再考虑结婚的事,留下这些东西只会徒增伤感,不烧了难道真留着过年啊?
这些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,但杨秀林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一部分。
他不愿意再让妈妈伤心,但也不想按她的意思,把这些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东西付之一炬。
从很小开始,每年清明他都跟着爷爷扫墓祭祖,烧衣服在农村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那可是人去世以后才干的事!妈妈还活得好好地,大过年的烧她的喜服这不是咒她么?
当然这些话他也无法说出口,情急之下突然想起栓柱结婚时新娘子穿喜服的模样,一句极为大胆的话顿时脱口而出。
“可是妈妈这么漂亮,穿上这套衣服一定非常好看!”
听到儿子这么说,穆淑珍脸上顿时浮起了两团红云,眼睛却慢慢地亮了起来。
杨秀林也意识到这句话大有问题,瞬间涨红了脸,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妈妈一眼。
不过穆淑珍却并不想让他就这样蒙混过关。
她笑盈盈地挑起儿子的下颌,慢慢地贴近他,直到母子俩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,才深情地看着他的眼睛,慢慢地追问起来。
“你这么说的意思,是不是想让妈妈穿凤冠霞帔给你看?”
杨秀林羞得恨不得转身就逃,但在妈妈的凝视下双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,根本动弹不了,更不敢否认,只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见儿子真的承认了,穆淑珍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这是女人结婚时才能穿的东西?”
“……知……知道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你还让妈妈穿给你看?你是不是还想趁机对妈妈干什么坏事?你这个小,坏,蛋……”
穆淑珍爱怜无限地搂住他,一边温柔地斥责,一边微吐香舌,慢慢地堵住了儿子因为紧张喘息微微张开的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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