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蓝色控
林知遥曾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从不信命理玄学,可二十四岁这年,命运却接连像她掷出重锤——父亲确诊局部晚期肺癌,母亲所在的工厂倒闭后长期失业,就连她供职的公司也濒临资金链断裂。
接二连三的打击不停地挑战着她心理承受能力,她已经想把所有的贴身衣物都换成红色的了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父亲早年购置的医保覆盖了部分靶向药费用,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勉强喘了口气。
医院缴费窗口前,她正低头核对账单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“谢砚”两个字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上个月,她第3次拒绝了他的告白,可这个男人不仅保留了她的职位,甚至提出要资助父亲的医疗费。
公司如今风雨飘摇,延迟发放工资已经让一批有能力的同事提前逃离,她怎么能再接受这样的援助?
有些恩情如山重,既然知道这辈子难以偿还,便不能轻易接受。
“今晚七点,悦华酒店。”电话里的声音沙哑疲惫,却刻意放轻了语调,“陪我出席个饭局。”
攥着缴费单的手指微微发紧,她望着走廊上“肿瘤内科”的猩红指示灯牌,缓缓地应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“一杯倒”是她的绰号,但她相信谢砚会一如既往地护着自己的。
林知遥素来仗着天生丽质,连上班都懒得化妆。
可今天却为了饭局破天荒地冲回家,硬是挤出二十分钟画了个淡妆,甚至翻出半年没戴的隐形眼镜,套上那条压箱底的及膝长裙。
赶到酒店时,电子钟的数字刚刚跳成19:00。
“麻烦等一下——”
她一个箭步冲上前,手掌“啪”地抵住即将闭合的电梯门。
金属门缓缓退开,林知遥喘息着抬头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里。
内勾外翘的桃花眼本该含情脉脉,却被两道浓黑的剑眉压成凛冽的刀锋。
七年时光把少年眼角那一丁点温柔都磨成了寒光,却抹不去她刻在骨子里的记忆——邢昊苍。
许跃晴的语音还在手机里循环播放:“邢爷回来了,听说他在搞什么金融公司,名气很大……”
完全忘了自己曾经叫人家“校霸”、“小混混”、“古惑仔”。
林知遥设想过无数重逢的场景,却怎么也没料到会是在酒店电梯里,自己还狼狈地撑着门喘粗气。
“进不进?”陈霄手指悬在关门键上。
她慌忙跨进电梯,轻声致谢。
晚高峰的电梯像沙丁鱼罐头,不断有人挤进来。她被迫后退,突然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腰,后背撞上坚实的胸膛。
“这么多人,看不见?”
男人声音压得极低,她能清晰地捕捉到他唇齿间的热气拂过了耳蜗。
瞬间回到高一那年夏天。
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触碰。
当时她被飞驰的摩托车吓得僵在原地,是邢昊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。
她余惊未定,却被少年带着怒意的吼声震得她耳膜发疼:“你瞎了吗——?!”
后来邢昊苍松开手,喉结动了三次才勉强憋出一句:“下次过马路小心点。”
走出几步又回头,阳光下他的耳尖红得滴血:“眼镜度数不够就去重新配一副。”
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三年后,林馨悦第一天入职,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,江逸晨。 他西装笔挺,目光沉静,却成了她的新老板。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,像一根刺,至今还扎在她心口。 如今,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: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、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、不断发来的关心消...
十年前,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,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“等我回来娶你”。十年后,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,声音低哑地叫她“小冉”。 刘宇轩回来了,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。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,却在他递来那杯“三糖少冰”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。 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 ...
全球气温飙升后,一种名为“E-病毒”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。它不夺人性命,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。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,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,让感染者情绪失控、欲望暴走。街道上,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、疯狂自慰、群交交媾,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。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...
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,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。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,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。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,请点击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