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作者:蓝色控
隔着单薄的蕾丝布料,邢昊苍揉捏乳肉的动作渐渐失了分寸。
又伴随着她愈发剧烈的挣扎,右侧绵乳摆脱了胸衣的束缚,雪白的弧度在冷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顶端嫣红的蓓蕾如晨露中的野莓般战栗挺立,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。
谢砚发现钳制自己的力道松动了。
——强行摁住自己的两个壮汉,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。
整个房间的雄性生物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抹乍泄的春光吸引。
除了陈霄,他错开了视线。
邢昊苍舌尖尝到咸涩的液体。
怀里的女人挣扎渐弱,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沾满了泪水,咸得发苦。
他停下揉乳的动作,低头望进她蒙着水雾的眼睛。
那里盛满了委屈和哀切,像只濒死的小兽。
他心脏猛地一缩。
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几乎是慌乱地,邢昊苍拢紧她半敞的衬衫,骨节分明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再抬头时,目光淬满了寒冰,森冷地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人。
那些偷瞄林知遥的手下顿时如芒在背,忙不迭低下头。
唯有谢砚,仍死死瞪着他,眼中翻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,像是要扑上来撕咬他的血肉。
“邢昊苍。”
多年后第一次听见她唤自己全名,吐出的却是:“别让我恨你。”
她红肿的唇瓣不停颤抖,源源不断地泪珠顺着鼻梁滚落,像三月的雨水打在了枝头的梨花上。
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邢昊苍咬紧后槽牙,额前青筋微微凸起。
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他出口的话却淬着毒:“说的好像你爱过一样。”
他拽住她纤细的手腕,在众目睽睽之下,伴随着大门发出“砰”地一声,将人甩进了卫生间。
五星级酒店的包厢连卫生间都奢侈得荒谬,整面落地镜映出她踉跄的身影。
他单手将她双手扣在头顶,灼热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。
在他们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,她倔强地偏过了头。
那个吻最终落在她潮湿的脸颊。
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僵了僵,随后唇瓣印在了她脖颈、锁骨、胸口的肌肤。
掀开蕾丝胸衣,握住那团软滑柔腻的乳肉,在她盛满哀求的目光里,红了眼的他低头含住那颗颤颤巍巍又无比娇嫩的乳尖儿。
“嗯……”
难以抑制的娇吟溢出了林知遥的红唇,她的身子在发抖。
伴随着他的吮吸,她抖得更加厉害。
脚指都跟着蜷缩了起来,几乎要站不稳。
邢昊苍宽大的右手掌探进了裙摆,沿着小腿一路往上,在三角区顿了几秒,缓缓滑入她内裤里,摸到了稀疏的软毛和湿漉漉的肉缝,蜜液多到打湿了他掌心。
他紧绷的神经稍得舒缓。
“不要碰那里……”
林知遥话还没说完,娇软的声音骤然变得高昂,他指腹好巧不巧地压在她的阴蒂上。
“这里?”邢昊苍微微使了劲。
尖锐的快慰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红潮吞噬了她脖颈的肌肤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仰起下颌,无助地摇头。
“你很喜欢。”他并没有经验,只能根据她身体的反应来调整动作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抵住了敏感又脆弱的小花核,画圈似得摩挲。
丈夫出差十天后,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。 浴室蒸汽、落地灯的暖黄光影、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,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,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。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、看电视,晚上却在浴巾滑落...
三年后,林馨悦第一天入职,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,江逸晨。 他西装笔挺,目光沉静,却成了她的新老板。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,像一根刺,至今还扎在她心口。 如今,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: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、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、不断发来的关心消...
十年前,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,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“等我回来娶你”。十年后,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,声音低哑地叫她“小冉”。 刘宇轩回来了,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。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,却在他递来那杯“三糖少冰”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。 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 ...
全球气温飙升后,一种名为“E-病毒”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。它不夺人性命,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。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,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,让感染者情绪失控、欲望暴走。街道上,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、疯狂自慰、群交交媾,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。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...
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,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。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,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。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,请点击离开。